红旗拉包尔舰队第五章:汉唐风月大和樱

WARNING WARNING WARNING 本章为R18,读者将有可能看到且不限于:开后宫、推土机、人物形象崩坏、男人的厚颜无耻,等等。 “普天下的提督,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特鲁克基地,提督丢勒的骑士所属,神通 第五章:汉唐风月大和樱 黎明来临,那就让冰冻的爱意,如春雪消融般炽热流淌。——《上弦之月》 第六驱逐舰支队的小家伙们刚执行完护航任务回到营房,还没上楼,就被门口公示栏上的一则消息吸引住,停下了脚步。 雷:“……经上级批准,本分舰队政委韩秉正,分舰队司令藤村大和正式皆为夫妻,现拟于945年,M2,6月6日举行结婚典礼……哇哦!

红旗拉包尔舰队特别篇:南洋第一笔

特别篇:南洋第一笔 纤笔一枝谁与似?三千毛瑟精兵。——《临江仙·给丁玲同志》 “青叶,你又在搞什么大新闻了?让我康康~”一走进连队一楼的新闻报道组,我就被桌子上一篇尚未完成的文稿吸引住了眼球。 “提督不要啊!”看到我把手伸向稿件,青叶急忙扑了过来…… “嗯?听话,让我康康!(震声)”好奇心被完全勾了起来,我一个箭步上去把稿件拿在手里。 青叶还想挣扎,但已经被我左手抓住领口按在墙上。另一边,我右臂平举,审读着稿件——这个距离她是无论如何也够不到的。 “近日拉包尔分舰队行者提督携安全抵达的齐柏林伯爵与威尔士亲王参观基地……交流友(♀)好而深(♂)入……二人表示已经适应了本地的生活……愿意继续推动中德、中英友谊向更广领域、

红旗拉包尔分舰队往事第四章

第四章:北方人在南洋 今日的南洋航路,也是遥遥无期。但有那矫捷海鸥,伴我海上航行。——《拉包尔小调》 945年,M2,5月某日夜,拉包尔。 一座军营前,战士们正对两个新面孔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滴——滴滴”哨声过后,喧闹声停止了。大家纷纷列队集合。 武藏:“值班员同志,一分队水面打击群参加晚点名前集合完毕,应到十人实到十人,稍息。” 大凤:“二分队航母战斗群参加晚点名,应到十六人实到十五人,其中一名连值,稍息。” 欧根亲王:“三分队巡洋突击群集合完毕,应到十人实到十人,稍息。

红旗拉包尔分舰队往事第三章

第三章:通往荣光之路 一条小路曲曲弯弯细又长,一直通往迷雾的远方。我要沿着这条细长的小路,跟着我的爱人上战场。——《小路》 这天早上出发前,我闲来无事,掏出口琴,吹奏起了在北方听到的一首苏联歌曲。“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缦的轻纱……”我愕然,一抬头,看到早霜竟也随着旋律哼唱着这支歌。我略感好奇,问她是怎么会唱这支歌的。“是大和姐教我的,她还给我取了个俄语名字,就叫喀秋莎。”这也让我对大和这位日本姑娘更加好奇。 现在,我坐回了窗边的位子,同随我而来的两位女士聊起家常。当然,更重要的是顺便问一些我感兴趣的问题。 “藤村女士,请问您……” “啊啦,韩先生请不要那么见外嘛。像早霜酱那样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司令官,

红旗拉包尔分舰队往事第二章

第二章:海鹫振翅 晚霞中的红蜻蜓,请你告诉我,童年时代遇到你,那是哪一天——《红蜻蜓》 943年,九月,长江口外海。我们一行人收到指令,到某指定海域与新配属给本舰队的轻型航母会面。 此前我观看秋津丸搭载的“卡”式旋翼机训练时,就觉得这种奇特的飞机如同蜻蜓一般轻盈灵活。而这次会合,时间正在黄昏。夕阳染红了大半边的天空,也让大海泛起粼粼金光。我们的头顶,两架涂成橘黄色的教练鱼雷机在我们头顶盘旋翻飞,既是在欢迎也是在指路。此情此景,让我恍然如同回到儿时:同样是在初秋,同样是在黄昏,江畔河滩上的芦苇丛之间,一群少年拿着网兜往来奔跑。而吸引着他们的,便是那一只只或振翅飞翔,或停在草尖,色彩如晚霞般绚丽的红蜻蜓…

红旗拉包尔分舰队往事第一章

第一章:海的女儿 向着大海的方向,许下一个愿望——《加贺岬》 945年5月,拉包尔。 5月的雨,对南半球来说,或许应该叫秋雨——尽管拉包尔地处热带,无所谓春夏秋冬。现在,雨正淅淅沥沥地从天而降,滴在南太平洋的泥土与海水中。 尽管已经是深夜,但大院内的小木屋里依然亮着灯光。灯下桌前,有几个身影正把酒言欢。 “也就是说,Admiral在来到海军之前就已经是一名陆军军官了。我听说在东亚,很多从陆军调来的指挥官都是精干的实力派。不知道在大家眼里Admiral是怎样的人物呢?”梳着米色双马尾的女士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投来一丝微笑。 “确实是这样哦”刚刚到来的黑衣女子把大檐帽挂到衣架上已有的一蓝一白两顶帽子旁边,在桌旁坐定。“我跟随指挥官阁下从中国东北到上海又到了这里,一路转战,他总是亲临战阵。至于你说的‘

红旗拉包尔分舰队往事序章

序章:万里长征第一步 穿林海,跨雪原,气冲霄汉——《林海雪原》 尽管已经过去多年,但每当我回想起那次相遇,以及它给我人生轨迹带来的巨大转变,我仍然会觉得如梦似幻,感慨万千。 2k,943年,三月,东北某地。那时的我还只是驻守东北某团的炮兵连长。某一天,我一大早就被团长叫上,乘着吉普车来到了市郊的机场,说是去接收新装备。“团长你确定没有找错人吗?”“没错,找的就是你!你到地方就知道了。” 到了目的地,我就看到机场的跑道上停了一排的“钢铁制品”,那是一批97式坦克——移交给我们团换装的——以及一式战斗机“隼”——交给本地空军的。 尽管这已经不是我们第一次接收来自东方那个曾经剑拔弩张的国家的军援,

接敌准备序章0

战火熔铸了无数作为炮灰的我们,但它什么也铸造不出来,除了无止境的憎恶悲伤和卑劣。 苏天宇--中国人民解放军新第一〇九轻机械化步兵师某步兵班中士班长。 ...... ...... ...... “班长醒醒!醒醒!她们上来了,整理装备到的战斗位置,快点啊!” 我并没有醒了过来,但耳旁已经传来战友的吼声。我想像曾经的无数个清晨一样睡过去,直到自己受不了这张床。但现在我并没有床,我也不可能在这里睡下去。 我挣扎着睁开眼,但没想到会这么困难。就像无数个瞌睡的课堂和工作日还有在军队混的几天,我尽全力睁开的眼睛,还来不及想我传输一张完整的图像,就又回归了黑暗。 耳朵像塞了棉絮,看来配发的单兵头盔质量实在是太好了,我可以毫不担心满地翻滚爆炸的炸药,安安静静地抱着被子做一个美男子。 等等,满地炸药?还爆炸? 我弹身向前,从一个什么地方一下扑到一片废墟之上。耳旁传来一阵阵钝化的巨鸣,我顺势滚入一个洞中,

接敌准备第三章7

第三章7 在王周锡走了之后的两天里,我们有条不紊的强化舰队。其中比较重要的事件,就是大淀用看傻子一样眼神否决掉了我要进行演习的提议;大淀用哄傻子一样的语气否决了明石在办公楼顶楼架设防空炮的提议;大淀用路过傻子一样的表情否决了深雪为首的一帮驱逐舰改善制式服装的提议。 我是该高兴民主制度得到了发挥呢,还是该高兴鬼畜眼镜代替了马鹿提督成为了镇守府的主要矛盾呢。 言归正传,这两天的我们的成绩主要是,完成了16次舰娘的建造,9次出击,3次远征任务,还解锁了第二舰队。我们初步清除了镇守府周边游弋的深海栖舰,如果它们是深海栖舰的耳目的话,那么现在的深海栖舰应该是又聋又哑了。 令我比较失望的是,完成了16次建造,居然有六次只建造出了装备。加上之前有的舰娘,现在整个镇守府总共只有15个可以出击的舰娘,而且全部是轻巡和驱逐舰。因为吹雪的身体还不是很好,所以第一舰队现在的旗舰是球磨,带领着深雪、雷、荒潮、响、多磨,组成镇守府的主要战力。她们的任务就是代替深海栖舰,

接敌准备第三章6

第三章6 我照着大淀的格式写好雷的建造报告,又换了那身白色的提督服。便出了提督室找她们,但我一出门碰见的不是别人,而是好几架活塞式战机低空呼啸而过,唯一使我安心一点的就是这些飞机机翼上是镇守府的标志。我赶紧俯身快速穿过镇守府里的建筑群,心里还在暗暗后悔为什么没有把单兵防空导弹也搬到提督室。 等我到了左栈桥时,发现已经有好几个人已经到了。大淀和吹雪站在最前面,虽然还是一身军大衣,但看得出来她们都尽力整理了。吹雪穿上了舰装,束带也调整的得体到位。而大淀也穿上了一条有流苏的武装带,佩戴着一把手枪,这使她显得有一种平时没有的英武。 再后面则是球磨,荒潮和雷。她们穿的和吹雪类似,都是全副武装。但我不知道我们镇守府有陆上舰装,所以我也不知道她们穿上舰装是为了干什么,可能是自欺欺人吧。我向她们点头示意,站到了大淀和吹雪她们中间。这时候我就直接问吹雪:“能再说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吗,还有那些飞机是怎么回事?” 吹雪用空着的手抽出一个老式的数据版,向我展示了一下我们镇守府附近的地形和邻近镇守府。

接敌准备第三章5

第三章5 我们花了五六趟才把那些东西从门口搬到仓库,其实我想只搬那些肉和蔬菜,剩下的直接放在门口,谁来了想要就直接拿就好了。这样能在相当程度上简化流程不是吗? 我一边往回走一边思考参谋长的话,我到底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吗?我一开始想的事情很简单,就是遵循新的战争形式的变化和预言的结果,用更有效的方式为国效力,但政委揭穿了我的自恋。后来我认识到,我来到镇守府是为了更有效的理解舰娘的处境,还有镇守府、提督、舰娘三者的相互关系。可是我刚刚开始了解,之后我就发现事情非常的诡异,舰娘从根本利益上来说可能不是我们的同盟军。而提督和镇守府在某种意义上反而出于弱势,在舰娘可以和深海互通的前提下。 不管镇守府现在的鬼样子,但我认为它绝对是一个应该像解放军一样得到严格管控和政治教育的部门。以现在这个状态不出问题才怪呢。一般的镇守府是配了一个政委,但我不觉得有什么真的指导作用。我们可以反推一下,我这个镇守府没有政委,但并没有什么工作因此无法正常进行,既没有影响到党对镇守府的“绝对领导”,也没有少了身先士卒的表率力量(

接敌准备第三章4

2021.2.27上午 早晨起来,又一次见到了海边的平流雾。厚厚的水雾遮挡住了海边的朝阳,又和老家的雾霾的深入到街头巷尾不一样。它能让人站到阳台上悠闲的昂头欣赏,而不是看着身边的人行色匆匆的从白茫茫的雾霾里中冒出来聚在一起,又匆匆忙忙的散入四面混沌的苍白里。 刷牙洗脸的时候碰上了大淀,她正扶着洗手池子看着镜子发呆。而她也从镜子里看见我晃晃悠悠的笨拙身影,于是回头瞥了我一眼,又接着看着自己的脸发呆了。我走到她旁边的水池,放下东西开始刷牙,当我刚把牙刷碰到牙齿时,大淀说话了。 “今天凌晨新造出两艘驱逐舰,雷和荒潮,连着昨天晚上的球磨,该说的我大概都说清楚了。现在她们应该都在吃饭,一会你去看一下,顺便再给大家开个会。另外咱们镇守府现在连个时间表都没有,我帮你拟了一个。” 我想道个谢,但嘴被泡沫堵住,只能目送着大淀远去。说起来确实麻烦大淀了,昨天下午击退深海栖舰之后,

接敌准备第三章3

第三章3 “提督,您现在看的到我,听得见我说话吗?” “没问题,音像传输都很流畅,看起来这个无人机确实是在正常运作。” “那我就继续前进了,请您保持无人机的跟踪模式。” 吹雪说完,就转身继续孤身一人向海洋深处前进。 本来我是想着让深雪和她姐一起出击,好歹有个照应。结果我忽略了对她思想教育的时间,现在大淀正在旁边的办公室费劲脑筋和她解释为什么这个镇守府到处都是红五角星而不是樱花,为什么提督穿的绿油油还带着个八一红星大盖帽。 说不定镇守府的政委是用来干这个的,果然是缺了不好。 面前的显示器上面播放着无人机的视野,每只舰娘编队的旗舰都会携带一架中型无人机(所以她才是旗舰吗?),用于向镇守府回报作战状况。因为一般情况下舰娘出击并不需要离开镇守府太远,而且当战斗任务结束时无人机就会由旗舰随身携带,所以可以只准备单程的电量。只有当舰娘远征时,无人机才会被收起来。 看着吹雪继续前进,我的脑海里闪过了昨天战斗前后的一些细节。首先我去隔壁的镇守府,一方面是因为大淀和我说了隔壁镇守府有特殊情况,另一方面是为了了解一下深海栖舰是如何进行战斗的。但在实际勘察中,

接敌准备第三章2

第三章2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豆粒大小的汗珠从明石的额头滚落,汗湿了她的大衣。不知道这是紧张的缘故,还是光剑的功劳。 原来我常常和同学和战友下象棋,国际象棋和中国象棋都会下。我一般会被不会玩的人认为是高手,因为我至少懂规则。但我也很难获胜,因为我并不知道如何隐藏棋手,将对方置于死地。我会做的只有按照表面上的规则去进攻和规避。 只有一个车,位置再好也是不可能将死对方的,就像我现在做的一样。这只能考验明石的心理素质,如果她抵赖到底,我也无可奈何。而即使她如实招来,我也没有什么准备,说不定那样会更尴尬。因此我要做的是退一步,而不是继续紧逼。 “其实呢,我不是一个很保守的人。”说的同时,我就收回了光剑,并打开了电池匣。而明石也咽了一口唾沫,但也没有放松。“我知道你们这些小姑娘都年轻,

接敌准备第三章1

第三章1 2023.2.27范雨铎视角 “咳咳,那就是说,昨天下午你们两个因为我那句话就跑到隔壁的废墟上想要当一回侦探,然后就被深海栖舰上岸打了个落花流水束手就擒喽?真是抱歉给你们多说了两句话,不过这可不是我的责任哦。” 新舰娘的建造还需要四个多小时才能建造成功,我就和吹雪出去吃了个早饭。我觉得现在这片海域的情况需要和镇守府里的其他人在说明一下,吹雪也表示同意。半个小时之后,122438号镇守府的第一次非正式领导人会议就这么召开了,我就第二次的被大淀怼了。在我短暂且毫无意义的生命里,被怼对我来说不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情。但本次会议的主要目的不是给她们一个怼我的机会,而是让我了解她们,找到她们的漏洞,从而变被动为主动,打破这个不自在的现状。因此,盲目接受应该也不合时宜了。 “诚然这是一次草率且失败的行动,造成了我们镇守府的器械受损,人员疲惫。我和吹雪已经就此次事件中的种种疏漏和不足进行了总结和反思,在反思中我们发现,战力的缺乏是我们失败的根源,试想一下,

接敌准备第三章0

第三章0 2023.2.27范雨铎视角 我茫然的扫视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办公室,思索着些什么。 我觉得,我得先想起来我在哪,我是谁。但无论我如何集中注意力,大脑都是一片空白,我只能想起我命令自己思索的命令,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灵感,没有想法,更没有使用灵能时那种念头通达的畅快感。 对了,灵能,我会用灵能呢!为什么不用灵能来思索一下呢?我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想出来这个蠢点子的,连想事都得用灵能了要自己的脑子干什么,烤脑花吗? 当我在大脑的空白中试图寻找到使用灵能的手柄时,一阵剧痛袭击了我的大脑,撕裂了我所有的礼貌和伪装。我紧抱着头滚出了被窝,同时扯着嗓子怪叫着,不知道我是想减轻自己的痛苦,还是想让更多人知道我的惨状。 无论如何,还是有人理我的。等到我的视野中的重影叠在一起时,

接敌准备第二章6

第二章6 还是这倒霉的一天。 如果可以的话,我不会吝啬辞藻,并对我军陆军航空兵部队的骁勇善战大加溢美之词。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伴随着爆炸入睡,又被直升机吵醒。看来想要在这个世界上安安静静的干点什么只能等死掉了,还得看死在什么地方。 我摇摇晃晃的从地上滚了起来,并努力的摆脱裹了我好几层的毯子,数架直升机在镇守府的废墟上面盘旋,探照灯像一把光刃一样照亮地面上的废墟和一些红黑相间的东西。虽然现在我的大脑还是一片混沌,但我大概还是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所以就不太想废话了。 一架直九悬停在半空中,并向下甩出一条绳索,下面有几个战士把刚才一炮将我炸翻的怪物捆在绳索上。现在这个角度看上去它更像是一条头重脚轻的足有一辆装甲车那么大的黑肥鱼,它的眼睛下面很愉快的又开了一个洞,看上去是红箭八的杰作。说起来,这些编制上是二线的部队用的装备一般就是技术很成熟便宜量大的了,换言之就是便宜够用的老东西。 一个战士走过来,我下意识的想起立敬礼,不过我忘了我现在还在玩捆绑play,往前一使劲又差点趴在地上。那位同志一个跨步冲到我面前把我抱住,我俯身朝下,这一下几乎把我的脑干晃到了鼻尖,

接敌准备第二章5

第二章5 某废墟——前某镇守府 冷静下来,谁慌谁先死…… 冷静下来,谁慌谁先死…… 冷静下来,谁慌谁先死…… 吹雪并没有听到我的心理独白,而是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埋在膝盖间,不停的颤抖着,嘴里呜囔呜囔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来一时我不需要考虑如何改善和吹雪的关系了,这个时候一个可靠的怀抱就足以解决一切问题。但我只能用一只胳膊搂住吹雪,另外一只手的工作就难受多了。比如捆住俘虏、使用武器、当成诱饵。 曾经动力甲之乱结束后,我们被派去北京打扫战场前,军校里有一个教官给我们开动员会。这位去北京出差,好死不死的被围里面了,又不知道是不是幸运活着回来了还立了功。当时他就和我们说刚才那句话,说了不止一次,当时我们都觉得他已经有点战后应激症了。不过后来我们才发现他其实太幸运了,成功的借着这次功劳在军校里躲了三年,等到战争结束后我想去看看他,但也不知道有什么意义了,

接敌准备第二章4

第二章4 我摁着一团紧身衣和军大衣,缩在一面墙角下,看着上方墙壁上不时穿出墙壁的子弹,默默的计算着。这层墙壁大约有两层,而敌人的位置离我们差不多是200米,这些子弹里入射角度比较好的可以穿透墙壁。 这似乎是7.62*51mm级别的子弹,如果被用这种子弹的武器在这个距离压制住了,理论上我可以凭借能量盾在建筑的掩护下较为轻松的撤退或者与其对射拖延时间。当然直接冲锋也是不可能的,这儿可只有我一个人有1000点能量盾的。 我之所以没有逃跑而是依旧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听着这枪林弹雨,还不是因为我压着的这两个倒霉蛋,说起来我好像才是更倒霉的那个。 事情还得从两个钟头前说起。 我把装备拆的拆,摆的摆,光是整理就花了一个钟头。等到收拾完了,我扶着腰站了起来,感觉整个人都废掉了。说起来,半年之前我还可以在某些不十分标准的散兵坑蹲上一天盯住敌人,然后再带着我的部队发动冲锋,叮叮当当的再打上一天。这半年下来,虽然嘴上还是挺硬的,可我是真把自己当成爷惯着了。 我刚才让吹雪先坐在旁边上休息一会,

接敌准备第二章3

第二章3 如果虐待动物要入刑,那我眼前这个家伙估计可以被毙了。 虽然对军大衣早就有了预警,但那只倒霉的挂在军大衣袖子里的那只猫是怎么回事?我已经累的不想吐槽了,于是呆呆的等着这位大神说话。 “像你这样的提督,不知道见了多少个了。”果然是来者不善。 “您的意思是不是,我要是不好好干活,下场就是那只猫了?” “不至于不至于,看到您这样的新鲜血液注入镇守府里,我也是十分感动的,至少可以在变成腥臭的泥浆之前给镇守府带来哪怕一丝丝活力,这就够了。”是的,善者不来。 吹雪看出了场面的尴尬,也许是因为她的处境更尴尬,便出来解场:“这个,提督只是需要您指导一下镇守府的基础管理工作,我们提督其实是个好人......” “吹雪,这样其实挺好的,至少这位妖精小姐可以明明白白的向我表达恶意,这也让我省了不少心,感激不尽。” 现在的场面已经不叫尴尬了,简直是针锋相对。

接敌准备第二章2

第二章2 食不甘味。 我瘫在一张军用折叠椅上,双眼无神的望着提督室外无垠的大海,顺便压榨我剩下的寥寥无几的几个脑细胞挤出来这四个字。想起来刚才那个食堂里面还有一个写着“间宫甘味屋”的横匾,真是讽刺。 我不能说间宮做的饭不好吃,那既不客观,也对不起间宮在这顿饭上付出的心血。坦白的讲,这是我这辈子吃到的最美味的食物之一,唯一能与之匹敌的,估计只有我在庆祝三年战争胜利时蹭的那顿国宴流水席了。这顿饭是中式料理和日式料理的结合,虽然限于材料的稀缺,很多菜并不是非常的标准,但还是做到了相得益彰。几道炒菜色香味美,即使只是平常的家常菜色,间宮还是有能力让它们吃起来让人回味无穷。小葱拌豆腐让人胃口大开,醋溜土豆丝则酸爽可口,鱼香肉丝香甜下饭,葱爆羊肉鲜香不膻;而日本料理也不逞多让,寿司虽然配不到生鱼片,但仅仅是蟹棒就让它的味道赞不绝口;烧烤的是海边捕捉到的海味,虽然种类不一稍显杂乱,但送到端上桌送到嘴里都是色香味俱全,

接敌准备第二章1

2023.2.26范雨铎视角 总算是活着进到镇守府了,在我的初始舰被支去进行这样那样的交易之后,我开始熟悉这个镇守府的环境。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观察了一下这个镇守府的地形。这个镇守府远没有任大公子的那么奢华大气高端金玉其外,有的只是几座二层的红色砖制建筑和几条水泥路面。还有几座不高的花坛点缀其间,因为还是寒风萧瑟的时候,所以这里除了冬青之外并没有什么颜色。在花坛的周围有一些长凳,可以看出来它们被用心的管理着,冬青规规矩矩的保持着一个模子,而长凳看起来也没有太多灰尘。在我两边侧前方有两栋楼,而进镇守府的这条水泥路的尽头有一栋白色的楼,稍高于那些红色建筑物。视线越过这栋白色楼房和它身上的天线,可以看到无垠的蓝色天空,除了远处若隐若现的一个灯塔,附近似乎没有什么更高的建筑了。把目光放回镇守府四周,没有任何的建筑物的高度能够越过这些楼房和墙壁进入我的眼睛,这更加剧了这个镇守府的孤独感。 为了使我更直观更全面的了解这个镇守府的生态环境,我决定使用一些设备来协助我的工作。我可不想再用灵能了,在连续两个礼拜的马拉松式的灵能预言工作后,我的脑袋已经快要爆掉了。 我将手提行李包放下并打开,

接敌准备第一章7

同一天 我拖着一身的狼狈和一张镇守府任命状回到了我的部队驻地,因为是传送回来的,所以没有几个人看到我的囧样。但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打饭什么的还得自己去吧?本来我的警卫连长就不是用来给我送饭的,我们旅也没有军官灶一说。看着镜子里的原来在我们旅连伤都算不上的黑眼圈,真是破屋漏棚逢夜雨....... 最终我果断的放弃了我本就不存在的尊严,叫程跃帮我打了饭。程跃对我这个曾经的上司领导的要求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但他带回来的可不止午饭和晚饭,还有政委的口信。 是不是现在的领导们都喜欢把人约出来然后暴揍一顿了? 考虑到这一天我也没有见见老部下,嘱托几句话也是必须的。因此收拾完东西的我还是欣然规往了,主要是规往,不是欣然。 我应政委的要求来到了我们指挥中心的停机坪旁,这个停机坪位于指挥中心的顶层,由于其视野开阔(可以看到对面女兵驻地),射界极佳(适宜放置各种远距离观察设施),是一个完美的监视点和压制火力点,因此这个停机坪被改造成为了一个观景台,专供各位高级军官及历战老兵用来放松心情和减轻压力。 当我迎着皎洁的月光和呼啸的北风走上顶楼时,政委正在仰望天空。他有一张对年轻少女极具杀伤力的脸,

接敌准备第一章6

漫长的车队在山腰缓缓行驶,旁边伴随疲态百出的士兵们。塞外的初春,天气还是格外寒冷,刀片一样的寒风裹挟着冰屑砍在战士们的身上,让他们的行程步履维艰。阴沉的天空覆盖之下,没有一丝光芒来陪衬这些无畏的勇士。疲惫的气息笼罩着整只队伍,让我们的动作愈发的迟缓。 我曾经觉得李陵的‘三创者载辇,两创者将车,一创者持兵战。’是一件格外悲壮的事情。当然,当时我可没有背着一副反坦克导弹发射架和配弹带着一群残兵败将在萧瑟的春风和倾斜的山路上玩命跑路,对了,我们不是逃跑,是转移,转移。 没错,我们就是在转移,在各种意义上都是转移。我们阻击了敌人增援整整两天,为我军主力歼灭被围敌军争取了足够的时间。现在我们正在转移到安全区域,想起马上就会到手的军功奖金晋升表彰……不对不对,应该说有此等战功足以让我军忝列强军之列了。所以说我们还是要有革命乐观主义精神嘛,看那个倒霉参谋长,还是一脸被欠钱的惨样来找我。

接敌准备第一章5

2023.2.24中国河北省石家庄人民大会堂——中国人民解放军最高军事法庭助理法庭 人民广场人声鼎沸,在大投影屏幕前人们之间摩肩接踵挤成一条长城,没有挤到位置的人大呼小叫试图找的自己的同伴或者询问有没有空位,挤到位置的人则不停地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似乎他们才掌握着被审判者的生杀予夺。商贩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一良机,有小车和摊位的商贩在外围形成了另一层长墙,有的投机之徒则提着雪碧可乐矿泉水深入群众中去,并获得群众们的白眼与钞票。当然,只要能躲过维持秩序的警察和城管。几分钟之前有一直上百架直升机组成的机群飞临会场,引来无数孩童的追逐。而主要道路旁边站岗的动力甲和停靠的超重型坦克也是孩子们膜拜的对象,但实在是不好靠近。孩子们只好在一旁模仿动力甲威武的站姿抑或比划驾驶员应有的动作,演技出色者会成功的引来阵阵大笑。而大人们则在巡逻直升机的轰鸣声中争相发表自己对此次审判为何会拥有巨大的规模、如此诡异的突然和和如此新奇的理由之理解。当然,大家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而灯火辉煌的会堂里面却静的可怕,虽然确实听不见掉根针的声音,但掉个笔盖估计就都可以听见了吧。各种长枪短炮早已占领了台前过道及一切可以放下支架或者人的位置,只为了能照到这一次的审判。旁观者们基本上都是神经紧张表情肃穆,毕竟能混到这里面听的身份地位都不会很低,搞不好还会和被审者抑或什么家伙有一些利益关系。